中國乳業遭遇“奶荒”,各大城市生鮮牛奶價格紛紛上漲10%。在清華大學舉行的“食品安全和農業改革”學術報告會上,農業問題專家黨國英指出,奶荒背信用貸款後存在著食品安全體系建設滯後的隱患,建議推動農村養殖體系改革,建立合作社組織。(12月17日《京華時報》)。
  8月以來,牛奶價格一路上漲。先是各大品牌漲價,隨後,一些區域性小品牌也開始漲價。針對價格上漲,各方人士也給出了不同的解釋。筆者根據有關長灘島報道和專家意見梳理出比較主流的三種解釋。
  第一種解釋是原奶收購價提高。持此論者認為,由於長期以來奶牛養殖成本高,而牛奶銷售價格低,奶農不賺錢,宰殺奶牛,導致奶牛存欄量下降,原奶供應量減少,出現“奶荒”,原奶價格因供給減少而提高。第二種解釋是牛奶流通成本高。該論者認為,全國各大零售終端,憑藉其渠道優勢,對奶製品企業收取店慶費、節慶費、配送費、廣告費等等各式各樣的費用,推高了牛奶價格。第三種解釋是牛奶檢測成本高。檢測指標多,檢測頻次多,檢測設備貴,檢測人工成本高等等原因,讓牛奶價格進一房屋二胎步推高。
  三種解釋沒有一個談到奶企和牛奶漲價的關宿霧係,奶企對漲價的責任推乾乾凈凈。奇怪的很!作為牛奶的價格制定者,卻似乎和牛奶價格上漲沒有任何關係。三種解釋似乎只想替奶企告訴國人:都是別人的錯,和我沒關係,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。奶企漲價的“痛苦與無奈”躍然紙上。
  誠然,原奶的低價讓奶農對養殖失去了信心,減少奶牛養殖量,奶牛的存欄量已經嚴重不足。造成目前狀況的是奶農之過嗎?是誰在收購原奶時壓價?又是誰經常拖欠奶款?在小奶農與大奶企的博弈中,權利的平等被力量的懸殊所湮滅。寒心的奶農縮減養殖規模也是無奈之後的理性選擇。不曾想,這種面對原奶市場的理性選擇,卻被牛奶市場的漲價機車借款所問罪。然而牛奶漲價真是由原奶價格上漲所致嗎?恐怕值得商榷。
  如果牛奶價格上漲真的是由原奶價格上漲所致,那該是原奶先漲價,牛奶後漲價,這才符合價格的正向傳遞機制。試想,習慣了奶企壓價的奶農,哪敢先漲價?事實是,牛奶價格先上漲,奶企利潤增加,為爭奪奶源,獲取更多利潤,才提價收購原奶。這恰恰是一個逆向傳遞過程。牛奶漲價和原奶漲價,孰因孰果,一眼便明。
  至於流通成本和檢測成本推高了牛奶價格,更顯得滑稽。流通成本和檢測成本高,起碼最近幾年都存在,不是突然間增加的,牛奶為何以前不漲價,偏偏8月份以來猛漲?此其一也。花里胡哨的“進店費”,不光是大型零售終端單方面要的,也有奶企為搶占市場份額主動給的,豈能獨怪一方之過?此其二也。檢測成本雖高,但化解了民眾食品安全的焦慮,為奶企贏得了消費者信任,奶企難道沒從中得利?此其三也。如果說“進店費”解釋了大型零售終端中牛奶漲價的原因,那麼在沒有“進店費”的小便利店里,牛奶漲價又作何解釋呢?此其四也。僅此四點足以證明牛奶漲價邏輯的混亂。
  為讓利潤高的高端奶被市場接受所支出的高昂營銷宣傳費用,難道不是牛奶價格上漲的原因?抓住進口奶的“信仰危機”,彌補“二聚氰胺事件”失去的利潤和市場,難道不是牛奶漲價的原因?牛奶漲價,請不忘記奶企的責任!
  文/喬瑞慶  (原標題:牛奶漲價豈與奶企無關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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